她在挣扎。
求生本能与她那扭曲的、根深蒂固的受虐渴望,以及那份对“挑战”近乎偏执的执着,在她濒临破碎的意识里激烈地交战。
她接下了一百下的挑战,用自己身体的极限去赌一个“赦免其他部位”的机会。现在才第三下,她的臀部就已经被凿开了一个可怕的伤口,血流如注。如果现在求饶,意味着挑战失败,意味着她不仅要承受臀部的重伤,还要按照她自己供述的方案,去承受针对胸部、腿部、腹部、阴部的全方位酷刑。那将是比现在更加漫长、更加花样百出、更加摧毁尊严和肉体的地狱。
但不求饶……真的会死。
你的话不是在吓唬她。她自己也能感觉到。身体越来越冷,四肢末梢开始麻木,呼吸越来越急促但每次吸入的空气似乎都不够,意识像潮水一样时涨时退,眼前一阵阵发黑……这些都不是好兆头。
「………………」她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只有急促的气音和血沫从嘴角溢出可能是咬破了嘴唇或内部出血。她的目光艰难地试图聚焦在你的脸上,那双总是低垂顺目的杏仁眼,此刻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复杂情绪:乞求、绝望、不甘、恐惧,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可能没有意识到的、对“被拯救”的微弱渴望。
也许,在她最深层的潜意识里,她渴望的不仅仅是惩罚本身,还有惩罚之后的那一点点“关注”,甚至是惩罚者因为“担心她死掉”而流露出的那一丝丝“在意”?哪怕这种“在意”是冷酷的、是施舍的、是掌控者对于即将损坏的玩具的惋惜。
她颤抖着,用尽全身力气,想要说出什么。是“求求你,饶了我”?还是“请继续,先生,若清还能忍”?
她的嘴唇翕动了很久,最终,极其微弱地、断断续续地挤出了几个字,声音小得如同蚊蚋,但你凭借距离的贴近和房间的死寂,依然能听清: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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