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她顿了一下。「……还是要做。」
这不是问句。是陈述句。悠真看着她,喉咙动了一下。他点了点头。
「嗯。」
晚饭後,美咲把碗盘都洗乾净,擦乾了手。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针指向九点。她解下围裙,走到客厅。悠真正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但他没有在看。听到脚步声,他回过头来。
美咲在他面前站定。「去房间,还是在这里?」她问,声音很平。尽量在让自己装的很平静。
悠真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他的脸有些红。然後,他伸出手,拉住了美咲的手腕。
美咲正准备说「把裤子脱了」,悠真的声音响起来,很低,有点抖。
「妈妈……等一下。」他说。「我……我查过一些……前戏。」
美咲的身体瞬间就僵住了。
前戏。这个词从她亲生儿子的嘴里说出来。他去查了。他学习了要如何对自己的母亲做前戏。这个认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头皮发麻。这比任何一次被强迫着插入,都更让她感到羞耻。
被契约束缚的时候,她可以告诉自己,那是为了活命,是被迫的。但现在,儿子主动提出要取悦她,要让她舒服。这算什麽?这像什麽?
她想把手抽回来,想骂他「你在胡说八道些什麽」。可她的手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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