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月光斜斜穿过密密的竹叶,洒在白玉亭中。
阿任离去后,竹林里陷入了一片近乎窒息的Si寂。只有夜风刮过竹叶时发出的沙沙声,以及白鹤年粗重而紊乱的喘息声。
苏瑾站在凉亭边缘,借着穹顶夜明珠微弱的白光,默默看着眼前的男人。
此刻的白鹤年早已没有了往日里那副“剑修天才”清冷高洁的模样。他的外袍大敞着,在月光的映衬下,露出了那JiNg致却略显苍白的锁骨。他长发披散,墨sE的发丝有些凌乱的贴在了他苍白的皮肤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凌乱的破碎感。
几个喝空了的酒壶东倒西歪地躺在亭中的白玉桌上,倾斜的壶口处残余的些许烈酒顺着桌沿缓缓滴落,在寂静的夜里发出“嘀嗒、嘀嗒”的声响。
苏瑾看着白鹤年这副颓败的样子,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白师兄,深夜饮酒,最是伤身。你若身上有什么不痛快,便随我去医馆拿几贴药。这冷酒可治不了病,也治不了心魔。”
苏瑾一边说着,一边缓缓迈步走进了凉亭之中。
就在苏瑾走到距离白鹤年三步左右的位置时,白鹤年犹如惊弓之鸟般蓦然抬眼。他双眼猩红地直gg的看着苏瑾,身形却晃晃悠悠的踉跄着向后退去。
“别...别过来!”白鹤年的语气中透着几分慌乱与挣扎,“我这幅样子...很好笑吧...你应该也是...来笑话我的吧?...”
说完,白鹤年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苦笑,眼中满是凄凉与自嘲。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突然迈着踉跄地步子朝着苏瑾走来。
苏瑾见他身形不稳,出于本能地快步上前,扶住了险些摔倒的白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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