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允连着裤腿都在滴水。
“我要给唐斯送伞,你去洗个澡吧。”黎施看了一眼手机,又把屋子空荡荡地留给贺允。
其实是落荒而逃,她仍没有想好怎么处理这段堵上门的关系。
“大小姐,不是早就提前通知你了吗。”唐斯在角落躲雨,看见黎施不紧不慢过来,干脆自己三步并作两步跨到她伞下。
“咱们等会回去吧,先去最近一家咖啡厅坐坐。”
唐斯走近了才发现黎施脸色不对,失神又慌张:“怎么了?”
“贺允在楼上,全身被淋湿了,我让他稍微整理下自己。”黎施顿了顿,握紧伞柄,“我还没有想好和他说些什么。”
唐斯刚想嘴贱,昨晚那股子蛮劲怎么气血上头,跑去跟贺允大闹一场,又瞥见她表情实在古怪,话到嘴边还是变成:“你也别逃避了,既然他都这样了。”
“反正有我在。”伞柄转移到唐斯手心,“没事,我跟你一起上去。”
贺允飞快地冲了个澡,她们上楼,他也刚好从浴室出来。一股燥热的水蒸气绕在他周身,穿的还不知道是哪一次丢在这里的外套和卫裤。
头发耷拉着,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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