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程缓慢而煎熬。她能感觉到木棱顶端那坚硬的、毫不留情的触感,已经抵在了她因为刚才的侵犯而微微张开、红肿不堪的阴唇上。仅仅是接触,就带来一阵尖锐的、不同于肉棒侵犯的、更具穿透性的痛楚和恐惧。
终于,她心一横,眼一闭,身体向下一沉——
“呃——!!!”
一声被强行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变了调的痛哼。
全身的重量,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结结实实地压在了那根三角木棱的顶端。木棱最尖锐的棱角,深深地、蛮横地嵌入了她红肿外翻的阴唇之间,挤开嫩肉,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抵住了她最敏感娇嫩的阴蒂,并且持续不断地向深处、向那刚刚被粗暴开垦过的甬道入口施加重压。那不是抽插的摩擦痛,也不是被填满的胀痛,而是一种持续的、稳定的、仿佛要将那一点脆弱血肉彻底碾碎压扁的、钝刀子割肉般的极致痛楚!
她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脚趾死死蜷缩抠住地面,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几乎要掐进木头里。额头上刚干了一点的冷汗,再次密密麻麻地涌了出来。脸色从苍白转为一种濒死的青灰。她张开嘴,却因为极致的痛苦而发不出任何像样的声音,只有喉咙里“嗬嗬”的、拉风箱般的粗重喘息。
这还没完。
我走到一旁,拿起两个沉重的、冰冷的金属砝码。每个十公斤。我蹲下身,在苏清浅近乎绝望的目光注视下,将这两个砝码,一左一右,分别挂在了她踩在地上的双脚脚背上。
“哗啦——”金属碰撞的冰冷声响。
二十公斤的额外重量,瞬间通过她的双腿,传导至骨盆,最终全部叠加在了那根承受着她全部体重的三角木棱上,也叠加在了她被迫承受这一切的、脆弱不堪的阴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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