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的昏暗像是凝固的浓稠墨汁,只有窗外远处路灯投进来的那点模糊光晕,勉强勾勒出两个几乎要融进阴影里的轮廓。
苏清浅的数数声早就支离破碎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剧烈哽咽和抽气的呓语。“一百八十七……啊……一百八……八十八……呜呜……”每一次数字的吐出,都伴随着身体无法控制的、触电般的剧烈颤抖。她的臀部死死压在指压板那些尖锐的凸起上,汗水已经将深绿色的塑料板和她臀部的皮肤完全浸湿,黏腻地贴合在一起。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那些硬点都会更深地刺入皮肉,带来新一轮撕裂般的锐痛。臀部的淤青在持续的压迫下颜色变得更深,紫黑发亮,而那些被尖点反复刺扎的地方,皮肤已经破了,渗出一颗颗细小的血珠,混合着汗水,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暗红的光泽。
“……两百……两百零……一……”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挤出这个数字。意识在剧痛的冲击下早就模糊了,眼前是乱窜的金星和黑斑,耳朵里嗡嗡作响,只有臀部那地狱般的酷刑是真实的、唯一的、不断重复的折磨。
我站在她身后,手掌依旧稳稳地按在她汗湿的肩膀上,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骨骼的颤抖和肌肉的痉挛。我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听着,像在欣赏一首走调的、痛苦的哀歌。
“……两百……两百……十……十二……”她卡住了,大脑一片空白,下一个数字是什么?十三?还是十四?疼痛吞噬了她所有的思考和记忆能力。
“错了。”我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不高,却像冰锥刺破了她的迷障,“从一重数。”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将她仅存的一点侥幸和坚持浇得粉碎。从一……重数?那意味着刚才两百多个数的痛苦,全都白费了?那意味着她还要在这刑具上,再熬过三百秒?
“不……老师……求求你……我真的数不清了……太疼了……让我起来吧……”她崩溃地哭喊着,身体开始更加剧烈地挣扎,双手死死抠着凳子边缘,指甲崩断了也毫无知觉。眼泪、鼻涕和口水糊满了她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反着黏腻的光。
我没有说话,只是按着她肩膀的手加重了力道,将她试图抬起的身体再次狠狠压回那布满尖刺的指压板上。
“啊——!!!!”更加凄厉的惨叫。臀部的皮肉被更重地碾过那些凸起,几处已经破皮的地方传来被生生撕裂般的剧痛。她猛地仰起头,脖颈上青筋暴起,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濒死的鱼。
“一。”我替她开了头,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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