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做什么的?”我问,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的天气。
她咬紧牙关,剧痛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本能地想要抗拒回答。
我没有等待。手腕再次扬起,落下。
“啪!”
这一次,抽打在她右侧腰际。同样的清脆声响,同样的鲜红鞭痕。
“说。”
“……工……工人……”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屈辱和痛苦让她浑身都在发抖。她不明白为什么要说这些,但鞭子带来的尖锐痛楚,以及长久以来对权威哪怕是这样扭曲的权威的惯性恐惧,让她下意识地选择了服从。
“工人?具体呢?”
“……工厂……机修……”
“母亲呢?”
“啪!”鞭子落在了她平坦小腹的正中央,脐下三寸的位置,离她饱受摧残的阴部只有咫尺之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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