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昨晚打你的时候,你哭了吗?”我追问,手指稍微施加了一点压力。
“哭……哭了……”她的声音支离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求他了……没用……两百下……一下都没少……”
我松开手,那处皮肤上留下一个清晰的、微微发白的指印,几秒钟后才重新被深紫色覆盖。我转身,看向门口僵立如雕塑的苏清浅。她的脸色已经白得吓人,嘴唇没有一丝血色,那双总是疏离的杏眼此刻瞪得很大,里面充满了惊恐、难以置信,还有一丝……同病相怜的悲哀?或许只是我的错觉。
“看见了吗?”我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荡,“苏清浅,你看看林晓曦。这就是家教严格的下场。在学校挨了打,回家还有两百下,专打大腿根,专打最嫩、最见不得人的地方。”我朝她走近两步,能清晰地看到她瞳孔的收缩,“你觉得,如果你父母知道你这次考了倒数第一,会不会也这样‘严格’地教育你?”
苏清浅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鞭子抽中了脊梁。她的手下意识地抬起来,似乎想护住身后,但臀部的剧痛让她这个微小的动作都变成了煎熬。她低下头,肩膀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
“苏清浅,”我停在离她一步远的地方,这个距离足够我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混合了血腥、汗味和一丝少女体香的复杂气味,“迟到,按校规,五十下。本来该打在屁股上。”
她猛地抬起头,眼里第一次流露出清晰、剧烈的恐惧和哀求:“老师!我的屁股……昨天……”
“我知道。”我打断她,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烂了,暂时打不了。所以,”我走回办公桌,拿起那根光滑沉重的檀木戒尺,在手里掂了掂,“换成手心。手心五十下。”
苏清浅的目光死死粘在戒尺上,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她张了张嘴,似乎想争辩什么,想说自己不是故意的,想说她太累了,想说她的屁股疼得一夜没睡好……但最终,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她只是又低下头,极其轻微地点了点,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几乎听不见的“嗯”。
“不过,”我将戒尺暂时放回桌面,拉开抽屉,取出那对精致的银色乳夹。夹子的弹簧看起来就很紧,夹头内侧有细密排列的、防滑的微小凸起,在晨光下闪着冰冷的光。“在那之前,先把这个戴上。”
我把乳夹放在桌面上,金属与木桌碰撞,发出清脆的“叮”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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