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浅的心脏也跟着停跳了一拍。
“……先简单消个毒吧。”
消毒。
来了。
苏清浅绝望地闭上眼睛,等待着那预料中的、冰凉的、刺痛的触感。碘伏?酒精?还是别的什么?无论是什么,涂在绽开的伤口上,都无异于在烈火上浇油。
然而,预想中的冰凉液体并没有落下。
取而代之的,是男人手指更进一步的侵入。
他不再隔着纱布按压。他的手指,勾住了纱布的一角。
然后,缓慢地、稳定地,开始揭开。
“嘶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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