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欢费力地睁开眼睛,侧过头,惊恐地看到先生手里多了一个黑色的东西。
那是一个厚实的皮拍。
“藤条的部分结束了。”先生的声音在欢欢听来简直像是来自地狱的判决,“但是,刚才因为你的‘动了重来’,浪费了太多时间。而且,对于你这种记吃不记打的性格,我觉得光有皮肉的刺痛是不够的。”
他走到床边,用那块冰凉厚重的皮拍,贴上了欢欢滚烫的屁股。
那种温差让欢欢打了个寒战。
“我们需要一点更深沉的教训。”先生说道,“最后加餐,不报数,不限次数。打到你彻底记住为止。”
欢欢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那一刻,她终于明白,今晚,注定是一个漫长的夜。
空气中原本弥漫着藤条撕裂空气后的焦灼味,那是竹皮与皮肤高速摩擦产生的独特气息。但现在,另一种更为沉重的压迫感笼罩了这张狭窄的单人床。
欢欢侧趴在枕头上,眼角的余光死死盯着先生手中的那个新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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