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并排站在洗手台前,用冰凉的水不断泼洒在那两张滚烫的脸上。水滴滑过红肿的脸颊,引起一阵阵痉挛般的战栗。由纪咬着嘴唇,眼泪混在自来水里流进池子。她感到自己不仅是在洗脸,而是在试图洗掉刚才在那张红木桌子上刻进灵魂的羞耻。

        当厚重的粉底盖过了那层惊心动魄的暗紫色,当凌乱的发丝重新被发胶固定成一丝不苟的职场盘发,她们重新穿上了那件黑色的西装背心。背心的质地硬挺,能够完美地遮盖住她们白衬衫下那依然在剧烈起伏的脊背,以及那些隐藏在裙装之下、由亚克力戒尺亲手烙印出的深红纹路。

        推开洗手间的门,重新回到开阔的办公大厅,这种感觉像是从深渊回到了人间,却发现人间比深渊更加冰冷。

        办公区维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安静。几百名员工埋头于屏幕前,键盘敲击声密集如雨点,却没有任何交流的声音。美穗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每一声都像是敲在由纪的心尖上。

        她们穿过工位区。由纪敏锐地察觉到,有几道目光飞快地从她们脸上掠过。那些目光中没有同情,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还好不是我”的庆幸,以及对那层厚重粉底下真相的了然。

        这种“公开的秘密”是AROMA高压管理的精髓。每个人都知道备品室里发生了什么,每个人都能从她们略显僵硬的步态中读出刚才惩罚的力度,但每个人都选择保持沉默。

        美穗走到自己的工位前,那是整排工位中最靠近窗户的位置。她深吸一口气,准备进行今天最难的一个动作——坐下。

        在惩罚中,真正的折磨往往不在于受击的瞬间,而在于受击后的“余温反馈”。

        当美穗的身体重心逐渐下移,当那件裁剪精良的西装裙布料开始紧贴皮肤,当她那已经由于极致的充血而变得极度敏感、红肿、且布满了戒尺痕迹的受罚部位接触到硬质的人体工学椅面时——

        “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