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掌,很粗糙,满是厚茧,按在她的後脑上。

        一根肉棒。是凉的。不知道为什麽。

        有人在讲笑话,周围爆发出一阵大笑。很吵。

        膝盖在水泥地上跪得久了,已经没有感觉了。

        嘴里又被灌满了。她没有吞,也没力气吐,就那麽含着。黏稠的液体从合不拢的嘴角溢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林星慧终於让最後一个男人在她嘴里射了出来。她感觉自己的下巴和脸颊的肌肉都已经僵硬,嘴巴像是随时会散架一样。她虚脱地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周围散落着擦拭过秽物的卫生纸,空气里混杂着各种男人的体味、菸味和精液的腥臊,浓稠得让人作呕。

        她抬起头,视线已经模糊。房间里暂时安静了下来,那些男人或坐或站地待在周围,抽着菸,低声交谈。为首的那个男人,那个和她定下「交易」的男人,正靠在墙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想问,结束了吗?可以放我走了吗?那个可笑的念头,像一根游丝,还悬在她已经崩塌的世界里。

        男人掐灭了手里的菸,朝她走了过来。他在她面前蹲下,脸上挂着那种她已经看腻了的、猫捉老鼠般的笑容。他伸出手,用粗糙的指腹擦去她嘴角的一丝涎水,动作称得上温柔。

        「辛苦了,林警官。」他说,声音很轻,「你的表现,兄弟们都很满意。」他的拇指在她破皮的嘴唇上轻轻摩挲着。

        林星慧的眼睛里,终於重新聚集起一点微弱的光。是期待吗?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只是看着他,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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