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二嘟囔了一句,声音越来越小,耳朵尖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他站在原地搓了搓手,忽然扭头就跑了,跑了两步又想起什么似的回头喊了一声:"后天下午我来接你!穿好看点!"

        然后一溜烟没影了。

        邝芜站在原地m0不着头脑,嘀咕了一句"穿好看点g什么",转身回屋翻柜子去了。

        宴席当天下午,柳二的马车果然准时停在了门口。

        邝芜走出家门的时候脚差点顿住了——那是一辆朱漆金顶的马车,车帘子上绣着暗银sE的祥云纹,两匹枣红马打着响鼻,浑身皮毛油光水滑的。她拎着裙摆小心翼翼地踩上车凳,帘子一掀,看见柳二端坐在里头,整个人收拾得跟换了个人似的。

        墨蓝sE的锦袍,腰间束着玉带,领口绣了暗纹,头发一丝不苟地束在玉冠里,连扇子都换了把崭新的——乌木骨,洒金纸面,上头的山水画显然是请人正经画上去的。

        他本就生得俊俏,平时穿得随意还没觉得,这一收拾起来眉目清朗,周身透着一GU正经富家子弟的气派。

        邝芜上了车在他对面坐下,上下打量了他好几遍,连连赞叹:"哇,柳老弟,你这身还真是赏心悦目!"

        她伸手去掸了掸他肩头并不存在的灰:"今晚上绝对有姑娘对你另眼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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