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生腿弯都撑不住了扑进了同桌怀里一手被他扶着背靠着他结实的胸膛,“老师我我不舒服”同桌一爪子扣在顾南生额头上,吐出嘴巴里的口香糖:“老师他好烫。”

        老师忙叫同桌送顾南生去医务室,并嘱咐他好好照顾,后面的几节课他帮两人找任课老师请假。

        同桌架着顾南生一只手臂从颈后绕到胸前抓着,轻松地把他搀出教室。顾南生虚弱地把头靠在同桌肩上,烧的有些迷糊了,走都走不利索,跌跌撞撞地,要不是被同桌牢牢抓住随时要趴到地上去了。

        同桌索性站住松开他,“站住,站好了别动,摔了老子揍死你。”在顾南生面前蹲下,“自己上来。”顾南生还没反应过来,他回过头来瞪了顾南生一眼,语气不耐烦得像是下一秒就要动手打人,“叫你爬上来听到没有,老子背你狗日的去医务室。”

        说话的样子还是平时那个动不动威胁揍他的街痞,三句话不离脏话,顾南生身子一软扑上同桌,被稳稳接住背了起来。

        同桌忍不住颠了颠,“真几把轻。”

        然后就大步往医务室走去。

        脸埋在他觊觎已久的肉体上,凑近了能清晰闻到他身上的气味,和班草那种舒服的香气不同,是一种独一无二的味道,使人忍不住蹭了蹭他露出校服领子的脖颈。

        同桌走得稳稳当当,“动你马呢别瞎几把动,敢掉下来老子不掐死你。”

        顾南生乖巧地把头轻轻依着同桌的肩,已经初具成年人体格的身体肩膀很宽给人以满满的安全感。他滚烫的额头抵着同桌相较而言微凉的皮肤,在被背着的轻微晃动,舒服得就要睡着了。

        人高腿长,两栋楼远的医务室同桌背着顾南生几步路就到了。值班的校医正在用手机看连续剧,看得眼带泪花,瓜子磕了一桌子皮,见同桌背着要晕不晕的人进来还愣了下,显然还没从那家庭伦理剧中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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