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肉棒顶端慢慢进入深喉,然后用紧窄的喉口锁住龟头下方,随着刻意的吞咽动作,利用喉咙与食道的收缩挤压着饱满的龟头。

        舌头也没闲着,灵活地在火热的柱身上滑来滑去。

        时而用舌尖上下骚弄,时而向两侧卷起,包裹起肉根按摩,甚至还用紧贴在凸起的经络上,用舌苔凸起的小点狠狠摩擦。

        而这时马车已经行至一段山路上,正驾马车都开始颠簸起来。刚刚深入喉口的粗长阳具随着山路的跌宕,在湿滑的小嘴里一进一出。这种不受控制的动作更有种不确定的刺激。

        几分钟后,随着山路越行越陡峭,马车的抖动愈发剧烈,让欲火正盛的两人都猝不及防。巨大的阴茎在一下猛烈的颠簸中狠狠戳进食道深处,逼得尤洛一阵干呕。突然紧缩的喉口却让大肉棒舒爽无比,硬涨到险些就这么射在尤洛嘴里。

        而尤洛很快就不适中缓了过来,竟意外地觉得被突然戳入深喉也格外刺激,更加不愿放开这根脉动着的雄壮男根。甚至更加放松喉口周围,不在用力控制,任由这根满涨的凶器,随着马车在山路上的跌宕,一次次猛击深喉。

        淫魔的骚水像开了闸似得越流越多。一汩汩透明的粘液顺着阴户的勾缝流到后方的菊穴,竟被那空虚寂寞的小穴饥渴地吸了进去。一根翠绿的藤蔓也顺着滑滑的淫液探入后穴,被热情的媚肉欢快地吮吸。

        粗大但柔软的藤蔓咕滋咕滋地搅弄着淫湿的菊穴,时不时拧着那凸起的小肉点。敏感的前列腺在无规律的顶撞中,被触手来来回回的揉拧,爽得尤洛只想放声淫叫,却都被口中的粗长肉棒堵了回去。

        另一根触手抚上尤洛被冷落的半天的阴茎,温柔地上下撸动。剥开薄薄的包皮让嫩红的回头显露出来,在用柔软的藤蔓扫来扫去,撩得淫魔愈发瘙痒,

        又一次颠簸,让藏在两瓣骚阴唇间的小淫豆,恰好撞在了塔尔的鼻梁上。

        淫湿敏感的骚肉,突然被这块坚硬的鼻梁骨撞个正着,委屈地吐出一大股骚汁,黏黏地粘在男人鼻尖,让男人的呼吸间都溢满了最催情的淫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