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印之隔着玻璃窗就看到高长见一脸愁苦地左右张望。原本想要不理就让他去找,转念一想那搞不好一上午就搭这了,还是算了。

        高长见一边接着他的电话一边满头大汗地推开咖啡店的木门:“不好意思来晚了!”

        “也没多晚,”容印之看看表,“也就不到一个小时。”

        高长见嘿嘿一笑:“我请我请!”坐下来先干掉一大杯水,转头环视着这个小店说道:“真不是我要故意迟到,你说你约的这个地方,又不好停车又难找,我一路走一路问才……”

        “行了,”容印之毫不客气地打断他,把餐牌推过去,“随便点个吃的。”

        高长见点了份三明治,容印之随后跟服务生说道:“咖啡可以上了。”

        “不是吧,这么多年了你还不知道我不爱喝那玩意儿?又酸又苦,喝多了还心跳加速——”

        容印之“啧”了一声,“让你喝你就喝,哪来这么多话。”

        高长见眉毛一扬,“我还没见过有你这么跟老板说话的员工呢!”

        这个话很多的路痴,正是“W-life”的大老板,容印之的顶头上司——也是认识了十几年的大学同学,寝室睡在对铺,因为性格差异而互相看不太顺眼的那种。

        一个出身书香门第,一个家里世代经商,除了同专业之外毫无相似之处。睡一个寝室里快两年,对话却只有“今天轮到你扫地”“麻烦帮我开个门”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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