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晏之退出去的时候,穴口还大敞着,白浊混着润滑剂和一丝淡红的血丝从硅胶棒边缘淌出来。阮知白按了一下遥控器,跳蛋停止了震动,李义整个人瘫软在地毯上,浑身都在细微地痉挛,胸口剧烈起伏着,锁骨上的齿痕和掐痕在暖光下泛着青紫色。

        辛昭禾蹲下来,伸手把那根硅胶棒从李义后穴里拔出来——拔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大股白浊混着液体涌出来,淌在地毯上。他把硅胶棒扔进收纳箱,低头看着李义那张被泪水和精液糊得一片狼藉的脸,手指在他嘴唇上抹了一下。

        “李老师,明天早上上课,您里面得留着晏之哥的东西。”辛昭禾站起来,拍了拍校服裤上不存在的灰,眉眼弯弯,“我们会来检查。要是又冲干净了——”

        他偏头看了一眼赵晏之,赵晏之正慢慢拉上裤链,嘴角挂着一抹暴戾的弧度。

        “我们就把那颗跳蛋塞您后面,让您跪在讲台上给全班上课。”

        四个人陆续走出琴房,门在身后关上,锁芯咔嗒一声合拢。

        李义一个人跪在凌乱的地毯上,浑身布满指痕和精液的痕迹,大腿内侧的皮肤被磨得红肿,唇角的血口子结了薄薄一层痂。

        他撑着地面慢慢坐起来,背靠着钢琴腿,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些狼狈的印记。

        他喘了很久,然后抬手抹了一把脸。掌心里全是泪和精液混在一起的黏腻。

        他撑着钢琴边缘站起来,双腿发软,后穴里那些残留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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