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序从旁边爬过来,像只闲不住的猫,蹲在李义脸侧,歪着脑袋看他额角渗出的汗珠和咬得泛白的下唇。

        少年那张清冷的面孔近在咫尺,睫毛又长又密,遮着眼底一层幽深的光:“李老师,您塞得真慢。是不是觉得不够?要不要我帮您往里推一推?”

        他说着,伸出手指,握住硅胶棒尾端那截露在外面的部分,猛地往里一顶。

        李义整个腰猛地弹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被他死死压住的呜咽——那根东西整根没入,顶端正好碾在他前列腺上,酸胀感从尾椎骨窜上头皮,他眼前发黑,攥着地毯绒毛的手指关节泛了白。

        “操……”薛序看着李义脖颈上绷出来的青筋和侧脸滑下来的泪水。

        低头凑过去,舌尖顺着那行泪痕舔到下颌线,然后叼住他耳垂含了一下,声音贴着耳骨钻进脑子里,“李老师您里面好热,隔着硅胶我都能感觉到那圈肉在吸。您说您这张嘴怎么就这么馋?”

        阮知白站在一旁,看着李义被那根硅胶棒顶得微微发抖的样子,推了推鼻梁上的细框眼镜。

        他走过来,膝盖顶开李义因为酸软而并拢的双腿,低头看了一眼,硅胶棒尾端塞得只剩个底座,穴口周围一圈被撑得泛红的嫩肉,边缘渗出一点混着润滑剂的白浊,顺着臀缝往下淌。

        “晏之哥,”阮知白偏头看向赵晏之,声音温和得像在汇报作业进度,“他昨晚确实冲干净了,里面一点都没剩。不过现在倒是装得挺满,您要不要自己验验?”

        赵晏之从钢琴凳上站起来,三步走到李义身后,蹲下来,两根手指并拢探进李义臀缝里,指腹沿着硅胶棒底座边缘的嫩肉按了按。

        李义的腰猛地一缩,后穴下意识绞紧,把那根硅胶棒咬得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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