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底层抽出那根比辛昭禾那根粗了将近一圈的红色硅胶按摩棒,颗粒螺纹密布表面,顶端呈弯钩状。他把那东西举到李义面前,晃了晃。

        "李义,"赵晏之的声音比平时低,像砂纸磨过铁皮,"你把昨天我射在你里面那些全冲了?"

        李义跪在地毯上,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咽下一口混着腥膻的唾液。他抬头看着赵晏之那张美丽到近乎阴柔的脸,嘴角还在往下淌白浊,但他把腰挺直了:"冲了。一滴不剩。"

        赵晏之攥着那根红色硅胶棒的手收紧了。他两步跨到李义面前,屈膝蹲下,那张脸凑到李义面前不到一拳的距离。

        他的睫毛很长,眼尾微微上挑,此刻因为愤怒而绷紧了眼角,瞳孔里那层从昨晚就开始翻涌的东西——暴戾、羞恼、被戳穿旧伤疤后的刺痛——此刻全涌了上来,在眼底碎成一片暗红色的光。

        "你他妈。"赵晏之抬起手,巴掌落在李义左脸上。力道不重,但掌风擦过耳廓时带起一阵嗡鸣,李义的头被打得偏向右肩,嘴角渗出一丝血珠,混着先前没咽完的白浊淌在下颌线上,拉出一道混着淡红的细线。

        赵晏之把他拽回来,拇指碾过李义嘴角那道裂开的口子,把血和浊液一起抹到他自己的嘴唇上。

        然后他凑过去,嘴唇贴上了李义的——不是吻,是撞。唇齿磕在一起,李义的门牙蹭到了赵晏之的犬齿,一股铁锈味在他口腔里漫开。

        赵晏之的舌头毫不客气地顶了进来,扫过李义的上颚,把那层残存的精液和血腥一并卷走,然后退出去,偏头把嘴里的东西啐在地毯上。

        "你自己冲干净了,"赵晏之退后半寸,盯着李义那双因为散光而显得有些茫然的眼,嗓音压得极低,"那就自己重新装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