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不掉。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那股被逼到绝境的不甘反而压下去了,浮上来一层沉静的、近乎审视的冷意。

        “你们这么兴师动众,”他的声音还有些哑,但语速稳了下来,“就是为了睡一个你们嘴里看不起的‘土包子老师’?”

        辛昭禾在沙发对面坐下来,双腿交叠,姿态优雅得像在参加一场茶会。他托着腮,歪头看李义,眼尾弯起来:“李老师,您误会了。我们不是‘为了睡您’,我们是‘想看着您被我们睡’。区别很大。”

        “什么区别?”

        “后者比前者有意思得多。”辛昭禾伸出一根手指,隔着两米虚空点了点李义的胸口,“您那张脸,那副身材,还有那副‘我宁可死也不低头’的脾气——加在一起,就是一道菜。一道我们四个都馋的菜。”

        赵晏之已经不耐烦听这些了。他从收纳箱里抽出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连着一条细链,走过来,不由分说扣在李义脖子上。

        皮料内侧贴着柔软的绒面,扣上时蹭着喉结,带起一阵细微的痒。

        李义猛地抓住他手腕:“你——”

        “别动。”赵晏之低头看他,美丽的面孔在暖光下近乎妖冶,可眼底全是压不住的狠戾,“再动我把链子系在桌腿上,你今晚就只能趴在茶几下面给我口。”

        项圈扣好,链子垂在李义胸前,尾端被赵晏之攥在手里。他拽了一把,力道不重,但足够让李义踉跄一步,膝盖撞上沙发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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