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的小卖部设立在去食堂的路上,不过被学校严格管控,只有不同种类的矿泉水和面包,不少学生们都选择翻过栏杆,到校外的小超市去买些零食来。
南方刚步入九月,天气格外炎热,男生们一个两个在外地都吐着舌头,拉着衣领子,或是掀起衣服来擦汗。
这天中午,林越鸣没同宗义一起翻墙出去,他收到了X的短信,药放在B幢教学楼第三个花坛里,用pvc袋子装着。
林越鸣很快拿回了药,教室内开了空调,比外面气温低了不少,他配着瓶刚灌的热水吃了进去。
不过宗义这家伙人如其名,人很仗义,给林越鸣带了两个三明治,都加热过了。
林越鸣拆着包装,一边夸着宗义这兄弟仁义,而宗义还在吃着一块钱一根的东北雪糕,突然想起些事来。
“对了鸣哥,”宗义一手靠在林越鸣桌上,“前两天体育课的时候,那童生缘,就你那同桌,好像在你这鬼鬼祟祟地做些什么。”
听到这话,林越鸣不由得皱起眉头开始思考起来,正是那天晚上他感到异常不舒服,隔天就长出了不属于男性的器官。
“不过还是小心些他,他转来是因为给原燎大腿刺穿了,昨天我给原燎打电话,他那边说是终身残疾。”
宗义说完,看着林越鸣愈发难看的脸色,决定暂时缓缓,用一句“有钱人就是好啊”来结束了话题。
听完他这一番话,林越鸣又想到那天晚上巷子里的场景,他被童生缘拽得走不动路,既然有这般力气,为什么还要忍受原燎他们的折磨?
童生缘一中午都没回来。X也没再给他发送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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