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杳用了整整两日,才弄明白自己那一晚究竟错在哪里。
她并非输在不够狠,也不是因为那把银簪太短,而是她只顾着观察司宁远会不会乱,忘了这种杀法与从前不同。刀剑握在手里,只需要分清招式与破绽;可一旦将自己也放进局中,对方的每一次触碰都会落回她身上。
司宁远剑意失控的时候,她同样被吻得连手腕都在发软。想要杀他,便得先习惯他。
于是第三日傍晚,江杳在练剑时故意逆转灵息,将一缕剑气b进左肩经脉。
疼是真的疼,细锐剑意卡在血r0U之间,每一次抬手都像有薄刃沿着骨头刮过;但这种伤不致命,也不会留下后患,正适合拿来做一个无法拒绝的借口。
她来到问剑峰时,司宁远正在静室中看一卷剑谱。
那晚被她划开的伤口已经不见痕迹,唇上的齿痕却还留着很淡的一道。江杳目光刚在那里停了一瞬,司宁远便合上剑谱,看向她垂在身侧、不大自然的左手。
“受伤了?”
“剑气逆行,卡在肩脉。”江杳说得理直气壮,“替我b出来。”
司宁远没有立刻答应,只抬眼看着她:“为何找我?”
“整个天衡宗还有第二个人的剑意压得住你么?”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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