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池有些头疼,谢宥桥很聪明,不难看出他已经猜出了自己和皇兄之间的感情,但此人是他一手提拔的心腹,对他中心耿耿,三年来更是帮他做了许多事,他对谢宥桥只能是冷处理。

        晏清池没理会他的试探,直接问道:“你深夜前来所为何事?”

        谢宥桥深深地看了眼他,随后撩起下摆双膝跪地行了个大礼:“臣自知资质浅薄,可尚有两分才干,臣恳求陛下将臣调遣至抚远,替陛下安守大周。”

        “...你不会武艺,抚远地处边境,摩擦战乱是常有的事情,朕自会派遣武将前去坐镇。”

        晏清池不同意,谢宥桥一个手不能提的文人书生去了边境能做什么?

        对于谢宥桥,他是有一丝愧疚的,他不能让谢宥桥因为赌气就置身险境。

        谢宥桥摇了摇头苦笑道:“陛下以为,臣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日日看着喜欢的人与别人亲密?”

        他沉声道:“请陛下给臣留一条生路吧。”

        晏清池见他去意已决,知道自己改变不了他的主意,叹了口气:

        “你执意如此,那便明日跟着出发,你是文臣,虽才华出众,到底经验不足,在边境需多多参考武将提议,一年后若是没有差错,便由你接手抚远上下。”

        谢宥桥的能力他是清楚的,先磨炼一年,也是为了他的安全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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