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处理好後,周围陆续传来同样的金属扣合声与压抑的吸气声。直到所有不及格的人都被以相同姿势固定在各自的刑架上,屁股朝外,腿被分腿器撑到极限,没有人被允许并拢。
然後灌肠准备开始了。
两名助手推来一排水桶与点滴架。水桶里的清水被搅动时发出清晰的水声,哗啦、哗啦的在安静的惩戒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听到自己喉咙滚动的声音,也听到旁边的人同样紧张的吞咽。
第一轮是盥洗用的清水。
细长的灌肠管在我们面前被调教师助理涂上薄薄一层润滑接着移开视线,然後冰凉的管口抵上我完全暴露的穴口。
没有多余的前戏扩张,所以管身直接缓缓推入的时候异物感清晰异常。
我咬牙忍受管子一寸寸进入肠道,带来被撑开、被侵入的明确感觉。
该死,我恨滴入灌肠。
当所有人都被固定後,点滴开始了,冰冷的液体一滴、一滴、一滴地落下。我知道这次的灌肠不是急促的灌注,而是刻意放慢速度的原因:灌肠是本次惩戒的一部分。
每滴水进入时我都能清楚感觉到它滑过肠壁、在体内积累。起初只是微凉与异物感,很快就转成逐渐胀满的压力。肚子开始从下腹往上顶起,肠道被一点一点撑开,胀痛与想要排出的冲动同时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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