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
“啊啊啊——呜呜……对不起,先生、我呜呜……”
“夹紧。”
“呜、呃是、是的,先生。”
调教师的指节在里面轻轻转动,命令一次次落下。我努力照做,却因为白天累积的肿痛与敏感,每次收缩都带着明显的颤抖。
而我很快就明白,只要反应不够乾脆,或是出现抗拒的绞紧,调教师的手指就会立刻抽出,接着又是十下结实的屁眼抽打。
“夹紧。“
“是的,先生……呜呜。”我拼命收缩。
“不够。“
接着屁眼又是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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