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不时从走廊两端传来。有人经过时会刻意放慢速度,视线落在我高高撅起的红肿屁股与屁眼上,停留几秒才离开。我把脸埋得更低,却无法阻止自己清楚感觉到那些目光。

        因为我表现不佳给惩戒室的调教师制造了额外麻烦,原本时间到的公开反省并没有跟所有人一样半小时後结束。

        在把所有人都叫回去宿舍後,调教师在我身边停了一下,

        “你的反省另外安排。现在接着跪,等晚间调教师来给你下一步指令。“

        “是的,先生。”

        我把脸埋得更低,红肿的屁股在走廊最显眼的位置继续高高撅着。

        我不知道自己在那晒臀多久,只知道持续到灯光渐渐转暗,我才终於听到调教师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不疾不徐走向我,在我身後停下,“你这成绩,啧。还有惩戒室搞那出。我看你不只是脑袋有问题,屁股也没学会吸收教训吧?难怪你导师给安排特别私人指导。脱光。“

        “……是,先生。”我起身,颤抖着手把开裆制服脱下,重新赤裸。

        调教师没有带我回封闭的房间,而是直接在走廊一侧的训练架前命令我趴上。分腿器再次被扣上,金属与皮革的凉意贴着大腿内侧,把双腿往外撑到接近极限。

        臀瓣被迫彻底分开,红肿的穴口完全朝向走廊中央。於是任何路过的人都能清楚看见我那两瓣被打到发亮的屁股,以及中间那张又红又肿、还微微往外吐着残余液体的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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