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师只是稳定而残忍地一下下抽打。到第十下时,穴口已经明显肿起,颜色从粉红转成深红,边缘微微外翻。第十五下时,括约肌几乎失去正常收缩的能力,只剩下被打得发颤的抽搐。
可是教官没有停,因为我的屁眼也没学会规矩夹好,现在还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淅淅沥沥的漏水。
“我警告过你了,夹不住就继续打,打到屁眼夹得住为止。“
第十六、十七、十八下接连落下,专门往最敏感的中心点与已经肿胀的边缘抽。
“不!不先生,我可以——啊——啊啊——我啊啊啊——对不起,先生!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哭声与尖叫还在拔高,身体抖得几乎支撑不住。到第四十下时,穴口已经肿得发亮,几乎看不出原来的形状,只剩下红肿的一圈肉在惩戒室的灯光下微微发抖,终於连最後一点液体都几乎被打到漏不出来。
至此教官终於停手,却用戴着手套的指尖狠狠按压着那张被打到几乎合不拢的红肿穴口,“现在知道漏出来的代价了?“
“知道了!知道了先生!求……求您仁慈……呜……呜呜……”
“都放下来!”
惩戒室里的体罚告一段落後,所有人被命令从刑架上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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