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鱼贯而入,最後一位小声关门後,我才看清惩戒教室里灯光冷白,正中央摆着一排四个低矮的惩罚凳,墙边整整齐齐吊挂着皮带、木板、藤条,甚至还有我看不懂的各种让人望而生畏的打屁股工具。
惩戒调教师还没到,刚刚喊门的是助理调教师,他要求我们先上凳子。
我们四人依照他的指示在教室中央排成一列,ㄧ人面对一个凳子双膝跪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双手背在身後,腰杆挺直,头微微低下,目光只能看着自己面前的地面。
这姿势维持不了几分钟我的膝盖就开始发疼,但我知道不能乱动。
旁边的学员也一样,我们四人尽力像四尊雕像般并排跪着,呼吸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偶尔有人因为紧张而轻微发抖,却立刻强迫自己稳住。
没过多久,门再次被推开,这次是负责惩戒的调教师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黑西装制服,手里抱着一叠十来个软萤幕的终端机,正是我们几天前在封闭环境下考完的模拟测验。
一想到那张试卷就觉得根本是恶魔设计的,上百道题目都不说做不做的完了,难度高到只要是正常人都绝对不及格,我只能愤愤的在心里叹气。
唉,满分100拿42分,我这辈子在任何一场考试有拿过这麽烂的测验成绩过吗?
但我没多少分神的时间了。
调教师已经站到我们面前,缓缓扫视我们四个跪着的学员,然後开始一张一张翻开电子考卷存档,找到我们四人编号的後、声音清晰地公开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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