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这个混蛋……就是知道顶哪里老子会受不了……
「啊……哈啊……你……」她想骂他,却发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身体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为了追逐更深、更强烈的刺激,她的腰肢开始主动地向后扭动,臀部一次次地迎向身后那根折磨她的东西。
算了……反正都要被操……不如让他快点……
有意思,这就受不了了?嘴上还挺硬,身体倒是很想要嘛。
路西安看着身下这具嘴硬的身体终于向自己求欢。他就是要这样,一点点地磨掉她的棱角,让她明白,无论她嘴上怎么说,她的身体,都只为他而敞开,只为他而湿润。在看到她主动送腰的瞬间,他不再折磨她,重新恢复了大开大合的、猛烈的撞击。而这一次,薇尔莉特不再发出咒骂,只剩下被快感淹没后,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操……再深一点……你这家伙……啊……」
最终,一切都在她一声高亢的尖叫和体内剧烈的绞紧中达到了顶峰。路西安低吼一声,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全部射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精液从被撑开的、已经合不拢的入口溢出,顺着她汗湿的蜜色大腿往下淌,和吊带袜上干涸的汗渍混在一起,形成一片黏腻的痕迹。薇尔莉特脱力地趴在垫子上,浑身都在细微地颤抖。过了很久,她才撑着发软的手臂,骂骂咧咧地站起来,一边整理着被他扯乱的皮革绑带,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下次能不能别射里面……走路都他妈麻烦死了。」
还挺有精神骂人,看来是没操够。
路西安靠在垫子上,看着她那嘴硬的背影。他知道,这头野性的小母狮,已经被他刻上了属于他的烙印。所谓的抱怨,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撒娇。
隔天的训练则比往常更久,结束时,薇尔莉特凭着最后的意志力才没有直接瘫倒。她大口喘着气,汗水从她的额角、脖颈和脊背流下,将火红色的短发和那身比基尼式的轻甲浸透。她正想去拿水壶,路西安却从身后推了她一把。她一个踉跄,被推进了训练场旁的武器库里。“啪嗒”一声,门被从外面反锁了。
武器库的空间很狭小,两边的架子上挂满了保养得锃亮的刀剑和长枪,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金属、硝石和枪油混合的味道。这是她最熟悉的地方,但此刻,随着路西安不紧不慢地逼近,这股熟悉的味道里,染上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你又想玩什么花样?」薇尔莉特背靠着冰冷的武器架,警惕地看着他。汗水让她感到发冷,而路西安的眼神,则让她感到一阵燥热。
路西安没有回答。他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一条腿,不顾她的挣扎,将那条包裹着黑色吊带袜的、线条紧实的大腿抬了起来,架在了自己的臂弯里。这个动作让她失去了平衡,只能用另一条腿勉强支撑着身体,后背和臀部紧紧地贴在了身后的武器架上。冰冷的金属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让她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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