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光寒想了一会,忽而笑道:“这几日我恰好读到前人的诗句,美人赠我金错刀,何以报之英琼瑶。将军若不嫌弃,便取金错二字吧。”

        卓惊尘哈哈笑道:“甚好甚好,总比我想的什么阿猫阿狗要好听多了。若非这孩子乃是陛下血脉,只怕我便要为他取个狗蛋的贱名了。”

        他打小便在军营里长大的,军营里的习惯便是为子女取个低贱的小名,说是好养活。

        卓惊尘手上不知沾了多少人的鲜血,如今诞育子嗣,心里总归还是有这层顾忌的。

        柳光寒也笑起来:“等金错年长几岁,陛下便会赐姓将他收为义子,封王入将,与言卿凝虚他们一般。”

        说到这里,卓惊尘自嘲般地一笑:“我与丞相也是旧相识了,如今说些掏心窝子的话,这些名分地位,有没有都一样,我只愿他能好好活着就行。”

        他这样的话,听在柳光寒耳中也是一阵感慨。

        末了,只得苦笑道:“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们身为人臣,想太多未必是好事啊。”

        二人感慨一番,再说些前线军情,便也散了。

        柳光寒空坐在院中,出了好一会神,才起身打算回屋。可这刚站起身来,不知怎的,脚底一滑,竟是硬生生摔了下去。

        “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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