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情语点头道:“凝虚这孩子对他兄长情真意切,如今与陛下有了这事,若是再禁着他,保不准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柳光寒叹了口气,取姜片在舌头底下含着:“你放心,我明日便遣言卿去瞧瞧他。”

        萧情语得他此言,这才终于放下心来。两人望着窗外秋雨飘摇,再说些政事,便也散了。

        皇帝下了早朝,又小睡片刻,醒来已近中午。祁衡穿着一身白色锦袍,头上松松垮垮戴个发冠,正在桌前提笔画些什么。见叶沉醒来,不由笑道:“陛下可醒来了,来瞧瞧臣这图画得如何。”

        叶沉起身看了几眼,笑道:“太傅到底是太傅,才学南画几月,便已经可与朕的画师并驾齐驱了。”

        祁衡并不掩饰自得,反倒是戏谑道:“那这画师的俸禄该给臣一份才是。”

        叶沉在他身旁坐下:“太傅还缺这点钱,要和小小宫人争抢不成?”

        祁衡微微一怔,旋即笑道:“陛下给臣再多,也都是身外之物。”

        叶沉定定地看着他,伸手捏住青年小巧的下巴:“此事……确是朕亏欠于你。”

        自祁衡从北地和亲之初,皇帝便于他言明,不允他诞下一儿半女。作为补偿,这亲自教导太子叶言卿的重任,才落到了他的头上。

        祁衡嗤笑一声:“陛下说的哪里话,臣本就不喜儿女吵闹,赤条条来赤条条去,也图个清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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