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凝虚听了便也笑,说这议郎娶了十几房妾室,指不定头上已是绿得发亮。
他说这话时唇畔沾了少许酒液,双颊绯红,衬得整个人如玉一般。叶言卿看得心动,情不自禁便吻住了弟弟柔软的唇。
舌尖仔细刷过口腔,吮吸着唇瓣,残余的酒香未曾散去,实在甜美醉人。
叶言卿见弟弟并无拒绝之意,心中大喜,便从口腔挪下来,顺着下颔到颈脖轻咬慢舔。
叶凝虚酒意入骨,在迷迷糊糊之间只觉得被人抱着,温柔地亲吻,带来久违的温度。
叶言卿一面听着他口中发出如小鹿般的呜咽声,一面伸手到他双腿间,不紧不慢地套弄着那团逐渐挺立的阳物,满意地瞧见叶凝虚红到耳根的面颊,裸露的肩头亦泛起大片情欲涌动的嫣红。
叶言卿吞咽着口水,正要再进一步动作时,突然感觉到叶凝虚似有抗拒之意,口中喃喃说道:“父皇,不……不可如此。”
此言有如一盆冷水泼下,将他的欲火悉数浇灭。
父皇居然强要了凝虚?!
这种事情怎有可能!他死死地盯着弟弟,嘴唇微微颤抖,神情说不出是震惊或是悲哀。但这样的过程只是一瞬,他瞬时反应过来,一定是父皇去往行宫的那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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