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一点点,也会拼命抓住机会喘息,以一种恨不得把肺部撑爆的频率鼻子和嘴一同摄入氧气。尽管畸形的身体,男人依旧没有拿开的手,也会因为想要活下去而拼命呼吸。胸口能每一次看到乳头的起伏,被水雾模糊的眼,在男人眼中惨白的脸。
“哈...哈……哥哥...太……重了……”就是受到过对方的虐待,也要放干净声音祈祷着他的心情能好一点,至少不会像现在一样……
面无表情却带着一丝疯狂的赫凉州很可怕,但又不能去忽略自己的身体会因为对方高潮。矛盾,太矛盾了。赞青觉得他们都是矛盾的混合体,总是在不断地把自己陷入决定,又总是推翻前不久的决定。
如果要文学性的解剖开赞青自己对赫凉州的感情和想法,他想那一定可以写整整两张A4纸,可他贫瘠的脑子又无法仔细写处每一种感情。恨吗?感激吗?喜欢吗?多到他也分不清的情绪,杂乱的,没有章法地随意在时间里交缠在一起。
无奈地想,脑袋上就传来了一阵说不清楚的笑声。赞青被拽过断肢,被抱起,完完全全镶嵌在了男人的怀抱里,拼图一样完全陷进了名为“赫凉州”的拥抱,无法逃离,无法挣脱开来。
与之而来的还有男人身上带着的,似乎是香水的味道,很刺鼻,也说不上难闻。赞青除了断肢轻微颤抖,就是安安静静靠在男人胸前,虽然脖子上留下来青紫的掐痕,被残忍对待过。但是实在太累了,他没有力气跑了,也失去了跑的脚踝。
笑声带动起胸腔的起伏,在耳朵边还能听到对方平缓又震耳欲聋的心跳声。随着从胸腔爆发出来,分辨不出其中情绪的笑声响起,他脑子里又一次刻进了他的声音。
“稍微说说话嘛,亲爱的。”手经过耳边,视线前面的厚重感被拨开,耳后传来新的重量和温度。所以是什么关系呢,让赫凉州能这么心安理得地这样对待他。
弯起的眉眼很漂亮,赞青在不知道多久之前也迷上过,心里以为过自己是他唯一的例外。后面,后面了解到他只是养着给人吃的后,才知道这个位置有多么下贱。
至于真的要说什么,赞青也想不到。干脆就把那句疑问道出了,从干涩的喉咙里发出自觉得难听的声音,废力抬起舌从气管发出声,尽管这样,可连挂在脖间的喉结都没有怎么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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