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非!段家如今联络各方势力,有越氏入赘,女子双儿嫁去闵氏、常氏,都是表兄给的名单上的世家。”段白圭说到这委屈起来,“表兄要我拉拢闵家,那闵清雨不过外室所生,都没认祖归宗。”
“拉拢闵家非得靠勾搭男子?”林景霜起身将手中一卷扔到他面前,“他迟早会回去。你穿好衣袍,誊抄一遍奏本交到东宫。”
段白圭乖乖捡起,嘴上仍然不服,“表兄什么话,我怎会勾搭一个木头……”
“段白圭,收起你的心思。”他往外走的脚步一顿,嗓音平淡如水,“平日官袍乱穿罢了,何时见你不束发?”
殿外雨势汹汹,噼里啪啦地打在越榷的伞上,他并未走过来,远远散漫地倚在屋檐下,眼神缱绻地粘着林景霜。
跪在地上的段白圭回头,看见陪同太子来的越榷,脱口而出,“表兄你不是也与越清之成亲了?达到目的手段而已,表兄何必凶方耿。”
“你表字方耿,乃舅父为你定下的,段家上下的女子双儿皆你为范。”林景霜坦然自若地面对他的失言,“你二十岁便连中三元,我将你安排入阁,你觉得你的才华差劲吗?”
他在模糊的视野寻见一点玄色,心里却不再感到不平,“你当然可以踩着他人登上大殿,否则闵家凭什么娶段氏女?表兄只望你是踩上去的。”
段白圭抿抿唇,他极少听林景霜对自己说的话超过十句。
“方耿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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