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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门的太监怀疑自己听错了,皇帝下旨雨何时停何时早朝,这言官来出什么风头。

        寝在贵妃榻上的皇帝被吵醒,杨郁一念出“闵清雨”三字,就被烛台砸到了身上,他没有动,说了个折中的法子,收下奏本赶走人。

        闵清雨性子直率,不是单纯得看不出这点弯弯绕绕,他知道皇帝是个贪图享乐的,干脆转头去找了内阁大学士。

        徐周收了奏本,喊来段白圭给他做思想工作,这个二十出头的状元郎笑意吟吟地倒茶,开口唠嗑,“闵大人,怎地下雨天还跑一趟?有急事和小辈说说?”

        “……”闵清雨沉默地看着他,似乎觉得不太合乎规矩,不该为难一个没什么朝廷上权重的大学士,接过了茶水,“不敢当。”

        段白圭全然没觉得气氛凝重,他曲腿坐在蒲团上,发都没有束,腰间不用革带,宽大官袍就这么铺着,俩人间放了个矮桌,他让人取来棋盘,“闵兄表字什么?可会对弈?”

        “字白商,略懂皮毛。”神色冷淡的闵清雨低着头把玩白子,“段大学士表字为何?”

        “白商兄方才不是听到了?”段白圭抬手落子,水润的眸子像是他手边的西湖龙井,纯粹得人不禁软了性子,被勾出细细品茗的心。

        “嗯。”

        一盏茶功夫过去,段白圭谦虚地笑了,“险胜。”

        闵清雨捏着茶杯的手一僵,和他对上视线,到嘴的实话咽了回去,觉得会自取其辱,眼见他来了兴致,连忙言自己得回家打扫宅院,去和徐阁老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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