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男人们的狂欢才刚刚拉开帷幕。

        “策哥射完了,该我了。”沈宴一把将软成一滩烂泥的露露翻过身去,让她以极其屈辱的双膝跪地、翘起屁股的姿势趴在沙发边缘。

        露露那条雪白的尾巴无力地垂在腿间,被精液浸湿的毛发一缕缕黏在一起。在她身后,原本紧致的花穴此刻正微微张开着小口,白色的精液顺着粉嫩的软肉缓缓溢出。

        “骚猫,趴好了。”沈宴的大手用力拍在她圆润挺翘的屁股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声,雪白的臀肉瞬间浮现出五道红色的指印。

        沈宴掏出自己同样粗壮可怕的肉刃,对准了那个还在流精的花穴,连半分停顿都没有,扶着滚烫的柱身,一口气直接整根捅了进去!

        “啊呜——!”

        刚刚高潮过的通道敏感得不可思议,沈宴的肉棒比江策的还要粗上一圈,上面凸起的青筋硬生生刮过每一寸娇嫩的内壁,将原本残留在里面的江策的精液彻底捣碎。

        “太紧了……操,怎么能这么爽。”沈宴爽得头皮发麻,双手死死扣住露露纤细的胯骨,开始疯狂地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慢一点……沈宴……慢一点……呜呜呜……尾巴要断了……”

        露露被迫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顶撞,整个人被撞得在沙发上不断往前滑,又被沈宴强硬地拉回来。从后面进入的姿势让肉棒能插得极深,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白沫和汁水,“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彻整个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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