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修士站在柜台前,捧着被退回来的灵石,看着沈揽月与朱诟上楼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深深弯腰,行了个很郑重的礼:
“多谢姐姐们……我叫柔婉,他日若有机会,必报今日恩情。”
沈揽月的脚步没有停,只留下一句淡淡的话,声音清冷:
“早休息,明天还要赶路。”
钥匙在锁孔里轻轻一转,房门被推开。
房间不大,却比之前的破庙干净太多,一张宽大的木床靠着墙,床架有些旧,被褥却是新换的,洗得发白但没有异味。窗边放着一张小桌和两把椅子,桌上已经备好了一壶热水和两只粗瓷杯。
段迟把阿岁带进去,反手关上门,落了锁。
阿岁还抓着他的衣袖,淡金色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安静,他站在原地,像是在等段迟先开口,又像是单纯不想离开这个距离。
段迟低头看了他一眼,把储物戒里的外袍解下来,随手丢在椅背上,动作随意,声音平淡:
“去洗把脸,路上风大,脸脏了些。”
阿岁“嗯”了一声,这才慢慢松开他的衣袖,他走到桌边,用热水浸湿帕子,先捂了捂脸,再仔细地擦过额头、脸颊、下颌,动作很慢,擦完脸,他又把帕子重新浸湿,一点一点擦过手指和手腕,连指甲缝都认真地清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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