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听见空乘问我要不要喝饮料。我睁开眼，说：“水，谢谢。”
接过纸杯，喝了一口，脑子清醒了一点。
都过去了。
反正我只是换个地方透透气，出来玩而已。
等会儿下了飞机，见了季寻春，跟他去住的地方，放下行李，吃点东西，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飞机落地时，我跟着人流往外走。取行李、过海关，一路没怎么说话。海关窗口的工作人员问了几句，我用英语答了，还算顺，没卡壳。
出了到达口，我一眼就看见季寻春。他站在一群各种肤色的人中间，还是能让人第一眼就注意到他。可他一看到我，又变成以前那种怯生生的带着点紧张的模样。
他朝我走过来，伸手要接我的行李箱。我松开拉杆，让他拎，没逞强。
他垂下眼，轻声叫了句：“叶老师。”
我嗯了一声，跟在他身后往外走。他走得不快，像是特意放慢步子等我。机场外面天已经黑了，风很大，我裹了裹外套。季寻春把行李放进后备箱，绕到驾驶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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