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动越爽,我扶着腰的手力气越来越大,往深处顶,顶到深处那一点,我浑身发麻,掐乳头的手没停,捏得发疼,可疼混着快感,比单纯的舒服更让人上瘾。
我越来越忘形,哼唧声越来越大,整个房间都是我喘气的声音。坐起来动了一会儿,我又改成趴着,把屁股撅起来,手撑着床头,自己前后晃。
那东西每一下都撞在舒服的地方,我射了一次,射在床单上,黏糊糊的一片,可根本停不下来,我只想更疼一点,更爽一点。
我又换了姿势,仰躺着,把腿架在床头,手抓着假阳具往里面怼,怼得太深,我忍不住尖叫一声,浑身发抖,又射了一次,这次量不多,只弄湿了一小块,我却虚脱似的瘫着,喘不过气,可还是不想停。
我浑身都是汗,头发黏在额头上,乳头被我捏得发红发肿,一碰就疼,疼得我一颤,却更兴奋。
直到门开了一股冷风灌进来,我才迷迷糊糊地反应过来有人进来了,可那时候我正被快感撞得浑身哆嗦,刚又泄了一次,整个人都软成一滩泥,连伸手拉被子遮一下都动不了。
季寻春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把手上,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整个人僵在那里,呼吸都停了。
满床狼藉,我光着身子,腿中间还插着那东西,精液蹭得哪里都是,连床单都湿了好大一片。空气里都是精液的味道。
我动不了,只能张着嘴喘气,看着他。
他站了半天,喉结滚了滚,声音都抖了:“闻昭哥…我、我培训提前结束了…”
空气静了一瞬想,我们两个谁都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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