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路过时,也能和那位好心的先生打个照面,彼此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再点点头,便错过身去了。
只是每每那心脏传来的钝痛叫人难以忽视,莫非他不仅脑子有问题,就连心脏也快不行了?
我命休矣!还要加班!会不会过劳死!
他漫无边际地发散自己的脑洞,又着手工作,等到部门门口传来阵阵欢呼才回过神来,一眼便瞧见了李哥憔悴的脸。
两人之间气场尴尬,但幸运的是很快被其他同事打岔过去了。等到一切都偃旗息鼓,李哥也坐上了自己的工位,忘忧咬着笔头思索了半晌才转着椅子回过去:“你没事了吧?你们家还好吧?”
李哥古怪地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嗯”了一声,又道:“谢谢关心。”语气冷淡又疏离。
然而这还只是冰山一角。
渐渐的,他两也很少讲话了,中午不再一起吃饭,下了班也不再一起喝酒侃大山,除了公事几乎不再聊别的什么了。
往往忘忧打趣着开了一个头,李哥便“嗯”两声匆匆结了尾。明眼人都发现李哥在躲着张忘忧,忘忧自己又怎会没发现呢?
也罢也罢,做不成恋人,起码兄弟情总还在吧,兄弟情不再了,起码同事情也还在的吧。
哪成想,李哥才回来不到两周,上头就发了调令,要把李哥拍到外地分公司里去了,升倒是升了一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