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坐在一起,常常大半天都没有声音,温意就把自己今天学了什么讲给对方听,今天读一首诗,明天新学了几个单词。

        陆宵记得当时的温意在长辈密不透风的安排里,只有在周末划出两个小时自行支配。他曾今数着时间去找她。

        那次,他陆宵从后院翻出了一只落满灰的旧风筝,修好了断裂的骨架,还特意挑了块儿漂亮的纸补上,他想带着温意去河堤放风筝,那里风大,足够将风筝放得很高。

        等他找到温意的时候,沈似锦和温意在后院里坐着。

        年幼的沈似锦瘦的厉害,身上的裙子很漂亮,刘海儿却长得遮住了眼睛。

        “今日老师讲了《木瓜》。”温意坐在桌边,把自己能想到的事情讲给她听。

        “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这里的琼瑶并不一定是指玉石本身,还可以解释为...”

        讲到一半,她似乎也意识到沈似锦未必喜欢。

        温意停下来,想了很久,又把自己常用的毛笔洗g净,递过去。

        “你不喜欢这个对不对?要不我们练字?”

        沈似锦没有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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