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尖叫着,爽的身子都弯成了虾米状,他继续喊着,“好舒服啊,竟然梦到被父亲操啊,我好骚……”
南天看着自己的骚儿子竟然流了泪,还说着什幺梦里,一时之间是哭笑不得,又没有办法,只能安抚性的拍着儿子的背部,努力让他平静下来。
这肉棒一不动了,南柯就更加难受了,别说他现在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就算他清楚的知道这个操着他的男人是自己的父亲,恐怕也会毫不在意张开大腿求操。
钟迟终于被南风操射了一次,肿胀的肉棒射了很多精液出来,南风见自己把这个骚婊子操射了,手上的青筋都冒出来了,更加兴奋的操着钟迟。
没过多久,肉棒就再次兴奋的立了起来,钟迟被南风双手抱了起来,又一跃跳到了树上,将人按在树干上就玩了起来。
粗糙的带着倒刺的叶片被压在乳房上,轻轻一扯,就流血了道道细痕,这叶子有轻微的毒性,被划过之后,伤口很痒,可抓上去又痛的很,这可是钟迟从未有过的体验。
南风见美人急的哭了出来,又说着浪语求他帮忙,便在钟迟的胸口上舔着,将整个乳房舔了一个遍,略微止住了痒。
父子俩操着操着,又将两个小骚货并排在一起,一会儿操操这个,一会儿操操那个,不时双龙入个穴,一副快哉的表情。
等到第二日,钟迟告辞的时候,南天几人还有些不舍,四人在客厅里又行了几回云雨,这才分道扬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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