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就是镜子里自己的脸,方予深从未像这般痛恨过自己的眼镜竟是如此清晰。他把头深深埋下,不发出一丝声音。
窘迫的同样也有方寸。
只是他们一个想走,一个要留,兄妹两个较着劲般谁也不肯说话,沉默落地可闻,衬得断断续续的责打声震耳欲聋。
啪。啪。啪。啪。
简直像一场没有境止的闹剧。方寸扬起手,在他撅到最高点的臀峰猛地抽下一鞭。
那青年男子特有的,挺翘而紧致的臀肉立刻在空气中晃荡起来,这突然而来的责难让方予深的肩膀颤抖了一下。
尽管施刑的工具已经十分轻薄,但也顶不住新伤压旧伤,一块块心形的白痕浮现,又逐渐回血变红,让本就有些斑驳臀腿又覆上一层蜜桃般的粉红薄肿。
方予深还是跪在地上一声不吭,连受罚的姿势都纹丝未动。方寸心疼他自甘下贱,又忍不住气他的固执倔强,她看着哥哥俯趴的背影,郁闷地仰脖灌了自己一杯烈酒。
她打得更快了,左一记右一记,噼啪声清脆刺耳,一侧臀瓣刚弹起跳抖个不停,另一边就又被拍打下去,两团肿胀软肉如同波浪般此起彼伏,也带出了哥哥偶尔无法压抑的急促低喘。
和藤条那种刀割针扎的锐痛相比,情趣道具带来的疼痛根本谈不上难捱,只是,被她打过的地方发烫得厉害,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屁股被抽得左右乱颤,就像锅里翻炒的饭菜一样要滋滋地冒出热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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