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胃也痛,浑身都好痛,方予深为自己的狼狈感到可笑,他放下空荡的酒瓶,站起身走向洗手台。
方予深摘下眼镜,用冷水洗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他和方寸一样,都遗传了父亲的高度近视,两人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戴眼镜了。
他看着镜子里因摘下眼镜而显得有些陌生的自己,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寸寸领回家的那个牛郎……
怎么长得和他这么像……
方予深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如果……如果有万分之一的可能……
方予深跑下楼,拦下一辆车就奔向那所名叫蓝爵的夜店。
他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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