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映用笔尖点了点剧本跟他说:“这场爆发戏,你的情绪要再收一点,不是大吼大叫才叫痛苦,有时候,一滴眼泪b十句台词有用。”

        “我试试……”林叙凑近了些,肩膀几乎要贴上她的,他手指着剧本上的某一行,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手背。

        叶映没在意,正专注地讲戏,没注意到摄影棚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一道身影。

        周卿屹是直接从董事会过来的,他没让任何人通报,就那样站在逆光处。

        陈默跟在他身后半步,大气都不敢出。

        周卿屹的目光穿过嘈杂的人群,JiNg准地钉在休息区的那两个人身上。

        他看着林叙凑近叶映,看着他耳朵尖的红,看着他那只不安分的手,指尖擦过叶映的手背,又状似无意地替她摘掉了,刚才拍戏时,溅落在羽绒服肩头上的一片碎屑彩带。

        周卿屹的指节发出一声脆响,佛珠被他攥得Si紧,黑sE珠子勒进冷白的皮r0U里。

        旁边陈默看出来不对劲,低声道:“周总,要过去吗?”

        周卿屹没动。

        他只盯着他们,可能盯了有三分钟,也可能只有三十秒,时间在他眼里失去了意义,他只看见那个年轻男人离他的映映太近,近到他能数清对方眨了几次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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