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茉音眨了眨眼,疑惑:他是怎么知道的?
刚醒没JiNg力去琢磨这些,但还是乖乖回了一个“好”,然后慢吞吞地走回客房去找鞋。
站在镜子前刷牙时,钟茉音看着镜子里自己x前、脖颈那些深深浅浅的红痕,昨晚的记忆翻涌上来,连同浑身被碾过般的酸痛感,无一不是在提醒她,都是因为昨晚快被折腾Si了才会睡得这么沉,把整个上午都睡没了。
从小到大,她向来规矩自律,从来没有赖床和无故缺课迟到过……
而始作俑者,早上醒了也不叫她,跟个没事人一样出门了。
更过分的是,她一睁眼,就又开始理所当然地接管她的生活节奏,事无巨细地安排、掌控她生活的每个环节。
偏偏她还找不到一个像样的理由抗议。
钟茉音“久违”地回到自己的卧室,目光落在床上整齐铺开的那件白sE裙装上。
现在就连每天想穿什么衣服,都由不得她自己做主了。
温润复古的白sE连衣裙裹着她纤细的身子,裙摆垂坠至膝下,裙身没有多余的蕾丝或刺绣,只有领口一圈JiNg致的小翻领,衬得整个人端庄乖巧又自带书卷气,像枝头初展的一bA0白玉兰。
她安静地站在那里,双手自然交叠在身前,纤细的指轻轻搭着手腕。远远看着,美得像是一帧JiNg心定格的电影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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