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王虽然放了狠话,却已经知道这云烟坊不是久留之地。

        先前明明多加防范,谁知宁衾竟还能在他的眼皮底下透出消息去,京中保皇派的大臣已经开始暗暗活动,纵然表面不显,明眼人也一看便知:正是风云酝酿之势。

        天还未亮,毓王就已带上天子并一众随从,轻装简行而去。

        为了遮掩行迹,一行人作行脚商人打扮,骑着矮脚马,专拣荒僻幽静的小路走。天子被迫靠在毓王怀里,下体没衣裳穿,两条腿软软地张开着,娇嫩的大腿里侧被磨得通红。

        最叫他难堪的是,那矮脚马背上还朝天竖着一根粗长狰狞的假阳具,毓王还假意惺惺地告诉他,这是供他一路“解渴”之用的。

        天子抓着马辔在上面磨了好一会儿,才感觉肉穴张开了一个小洞,吞下去的时候仍然有些艰难,冷不防毓王一拽缰绳,那马儿仰头嘶声长鸣,天子被唬了一跳,双腿一失夹着的那股劲儿,顿时“扑哧”一声就坐到了底。

        这还不算完,最折磨人的是在马儿跑起来之后,每一次跳跃和颠簸都会让假阳具不断从肉穴中退出、再更深更重地插入,天子得拼命抓着缰绳,才不至于让它捅到什么不该捅的地方。

        紧张又害怕,但知道身体是愉悦的,淫靡的汁水肆意横流,他能感到大腿内侧都被淫水浸得湿答答的,加上骑马时的摩擦疼痛,火辣辣的触感无时无刻提醒着此刻的真实与荒唐。

        毓王在他身后揉着那两瓣雪白的臀肉,看得倒是开心:“九弟,可觉得这样就像这匹马儿在肏你一般?”

        天子剧烈地喘息着,他好像是在狂风巨浪中颠簸的一叶孤舟,消化这种常人无法忍受的刺激已经占尽了他的精力,分不出多余的精神去回答毓王。

        好在毓王自得其乐,自问自答道:“若不是马那里的尺寸太大,哥哥怕玩坏了你的穴儿,往后兜不住精,倒也是要叫你真刀实枪地和它干上一场的。不过等你以后解了毒,这马相公你恐怕还是得认上几回的,也算成全今日你们这一段露水缘分,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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