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盆中的水位不断下降,天子肠道也渐渐被药水灌满。那药里不知是什么成分,他只觉内壁火辣辣地痛,不由自主地越绞越紧,到后面不须龟奴扶着,羊皮管已被屁眼紧紧箍在了肉洞里。

        待得天子的肚腹微微鼓起,鸨母喊了停,在他屁眼里塞了一枚圆溜溜的铜蛋,把穴洞堵上之后,又叫龟奴依然照着先前的样子,朝他的花穴里也灌起水来。

        “啊、啊……”

        天子不断呻吟着,也无法缓解被药水灌满的两个肉洞里传来的火辣辣的剧痛,他浑身冒着冷汗,抱着鼓涨如怀胎数月的腹部,痛得在绣床上来回翻滚。

        龟奴得了吩咐,还拿绒毛细刷见缝插针地刷扫他的乳头、阴蒂,他想伸手拔出那两枚铜蛋,却被鸨母一次次打开手,直到半柱香后,方才踢了水盆到床边,叫龟奴掰开他的腿,大发慈悲道:“可以泄了。”

        天子再顾不上什么尊严矜持,两枚铜蛋喷薄而出,变了颜色的药液从两个肉洞“滋滋”地飞溅开来,一泻千里。

        鸨母是经验丰富,惯用这手段来调弄初来乍到的娼妓,必要让她们在此时就丧尽尊严,日后才好继续调教摆弄。

        现下对付这不男不女的阴阳人,这手段还更加效果卓着了,单见他惨然下泪、气噎声嘶的绝望模样就可知分晓。

        她心里正在得意,却冷不防被这“卿卿”挣扎而起,踢踹倒了好几个龟奴,双眼通红地就要朝梁柱一头撞去。

        鸨母吓得胆裂神飞,慌慌张张一把抱住了人的腰把他拖回来,恨道:“祖宗!你倒是一了百了,可知你死了以后连带我也要跟着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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