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沈清梧穿着那条棉质睡裙，外面套了一件浅灰色围裙，系带在腰后打了个松垮的蝴蝶结。
她正站在燃气灶前，左手捏着平底锅的把手，右手拿着锅铲，小心翼翼地翻动锅里的煎蛋。
动作牵动胸前的银色链条，乳夹随着她每一次移动轻轻晃动。
体内的跳蛋还安静地嵌着，没有震动，但那两颗椭圆的异物感从未消退。
她走路的步子比平时窄了一小半，因为每迈一步，腿心的肌肉都会下意识地收缩，把体内那些不属于她的东西裹得更紧。
周砚穿着深灰色的家居长裤和一件薄款白T恤，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头发还带着刚洗过的湿润。
他走到厨房岛台旁的时候，目光从她后脑勺滑到围裙系带勒出的腰弧，再到睡裙下摆露出的一截小腿，最后停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夹紧的腿根处。
他没说话，径直走到她身后。
沈清梧正要翻第二颗蛋，周砚的胸口贴上了她后背，隔着一层睡裙和围裙的棉布，那股热意直接透了进来。
他的左手从她腰侧绕过去，按在台面上，右手顺着她小腹的曲线往下滑，掌心覆上她腿根之间的凹陷，隔着睡裙布料压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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