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他把儿子交给特护,自己则躺在陪护床上,紧紧握着绯晚冰凉的手,声音低哑地一遍又一遍重复:

        “老婆……醒醒吧……”

        “你不是最恨我吗?那就睁开眼骂我啊……打我也行……”

        “孩子已经生下来了……你不能扔下我们……”

        “绯晚……我求求你……快点醒过来……”

        他有时候会把脸埋进她掌心,肩膀轻轻颤抖,却始终强忍着没有哭出声。只有在深夜,确认没人看见的时候,他才会轻轻吻着她的手指,眼底是深不见底的恐惧和思念。

        医生每天查房都说同样的话:“目前没有大碍,可能是产妇生产时消耗太大,身体在自我保护性休眠。再等等,应该很快就会醒。”

        肖鹏每次都点头,却在医生离开后死死盯着绯晚苍白的脸,像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

        他把儿子的小床推到绯晚床边,让父子俩一起陪着她。

        有时候夜深人静,他会把儿子抱在怀里,对着昏迷的绯晚轻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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